第(2/3)页 墙后,温软怒火直冲脑门,恨不得从眼睛里冒出来,烧死秦弦这个蠢东西! 为嘛戴面纱,因为要勾足赫连老贼的好奇心,吊他,吊他啊蠢货! 秦弦倒好,两句话没说完,先给自己平地摔,然后掉面纱,散头发!万一叫赫连老贼看出他是个男的怎么办!蠢货,蠢货! 啊啊啊啊啊! 秦弦这种东西,她到底怎么敢用的!她怎么敢啊!! 秦九州察觉到手下几乎红温的胖脸,连忙捂得更紧了。 他猜到温软的心思,趁那边叶慈带人上去关心时,迅速在她耳边气声开口:“散头发不会暴露。” 时下男女都是长发如瀑,怎么可能散个头发就能看出是男是女?话本里的桥段,秦温软还真敢信。 那边,赫连祁被叶慈打断,冷冷瞪了他一眼,转头看到离开他怀里的秦弦,又十分遗憾。 他强忍着背后的伤疼,俯身捡起掉落的几支步摇簪子,递给秦弦:“姑娘,你的簪子。” 他声音柔到能滴出水来。 普通美人和绝色美人,待遇当然要不同。 秦弦低头看着簪子,眼神纠结。 他不会簪啊。 这可咋办。 墙缝里,注视着他的一双大眼珠子几乎喷火。 小意就在隔壁,你倒是叫啊! 哑巴了?! 小半刻后,正当温意坐不住,准备找个借口去隔壁时,赫连祁终于上道了,连忙开口:“是在下疏忽了,姑娘金尊玉贵,怎可自己梳妆,你若不嫌弃,不如在下为你梳?” 秦弦纳闷地看着他:“你会?” “当然。” 赫连祁自信一笑,秦弦也就坐下叫他梳了。 没有半点男儿身暴露的隐忧,更不怕赫连祁在后头一簪戳死他。 很快,鬓边发丝被轻轻挽起,插入簪子,后脑处的步摇也被妥帖的固定住,流苏垂落,轻晃间更显灵动脱俗。 秦弦照了照镜子,面露惊喜:“你手艺真好!” 他左右转着头,越看越满意:“我妹妹当初若有你在侧服侍,那该有多好……也不至于丢人丢去外头了。”他心疼地叹了口气。 墙缝里,大眼珠子差点暴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