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一颗颗‘绿豆’,分明是传说中三万年一结果的‘长生果’! “多谢神医!多谢神医!” 药尘再次跪倒,疯狂磕头,他现在对林轩的敬畏,已经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 随手拿长生果煮绿豆汤,这等手笔,诸天万界谁能做到? 林轩有些纳闷地看着他,“行了行了,不就是碗绿豆汤吗,至于这么激动吗?我这儿还有半锅呢,想喝自己盛去。” 药尘一听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。 “还有半锅?!” 他二话不说,拎着裙子就往厨房里冲,那速度,简直比瞬移还要快。 那十几名圣人也反应过来,一个个像疯了一样,冲向厨房。 “别抢!那是我的!” “滚开!老夫要喝一锅!” 林轩看着这群圣人为了半锅绿豆汤打得头破血流,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“现在的圣人,怎么一个比一个没出息,连锅绿豆汤都要抢。” 他转头看向天帝,“老天,去把锅刷了,这帮人喝完肯定不刷锅。” 天帝赶紧应了一声,心里却在想,公子,您那锅里剩下的哪是绿豆汤啊,那是诸天万界最顶级的‘造化神液’! 喝一口,就能少奋斗三万年! 就在这时,医馆门口再次传来一阵极其威严的声音。 “中州太初圣地圣主,求见林神医!” 只见一名身穿紫金长袍、头戴平天冠的威严男子,正步履沉稳地走进院子。 他身后,跟着两名散发着圣人巅峰气息的老者,眼神中满是傲气。 太初圣主走到林轩面前,微微欠身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。 “本圣主听闻神医医术通神,特来求取一件宝物。” 林轩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求宝?我这儿只有药,没宝。” 太初圣主淡淡一笑,指着林轩手里的那个破折扇。 “本圣主看中了神医手中这把扇子,开个价吧。” 这扇子,在他眼中,散发着极其恐怖的帝威,绝对是一件极品帝兵! 林轩看了看手里那把已经破了几个洞的纸折扇,有些好笑。 “你要这破扇子?行啊,一百两银子,拿走。” 太初圣主愣住了。 极品帝兵……卖一百两银子? 他身后的两名圣人巅峰老者,更是冷笑一声。 “圣主,看来这林神医果然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凡人,连帝兵的价格都不知道。” 太初圣主挥了挥手,扔下一块极品灵石。 “这一块灵石,足够买你这一条街了。扇子,给我。” 他伸手去接那把折扇。 但就在他的手触碰到折扇的瞬间,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,瞬间从那破纸扇上爆发。 “轰!” 太初圣主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,直接被那股威压给震飞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了院墙上,整个人嵌进了墙里,动弹不得。 那两名圣人巅峰的老者,更是惨叫一声,双腿直接崩碎,跪倒在地上。 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!” 太初圣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,他感觉到,那纸扇中蕴含的,根本不是什么帝威,而是凌驾于诸天之上的‘主宰之意’! 林轩有些纳闷地收回扇子,看着墙上的太初圣主。 “我说你这人,怎么拿个扇子都能摔成这样?是不是身体虚啊?” 他转头看向正在厨房里抢绿豆汤喝的药尘。 “药老头,别喝了!去给这位圣主瞧瞧,看看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。” 药尘正捧着锅底舔得起劲,听到这话,头也不抬地喊道: “公子!他那是虚火上升,喝口您的洗锅水就治好了!” 林轩一听,觉得有道理。 “老天,去把刚才煮绿豆汤的锅刷了,刷锅水给这位圣主喝一口。” 太初圣主躺在墙里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 他堂堂圣主,竟然沦落到要喝洗锅水的地步? 但他看到药尘那副疯狂舔锅底的模样,心中突然一动。 难道……那洗锅水也是宝贝? 当他接过天帝递过来的一碗浑浊的刷锅水时,他毫不犹豫地一口闷了下去。 “咕咚!” 下一秒,太初圣主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光,原本停滞了几万年的修为,竟然在这一刻直接突破到了圣人境巅峰! “这……这洗锅水……竟然是混沌原液?!” 太初圣主跪在地上,对着林轩疯狂磕头。 “多谢神医!多谢神医赐药!晚辈愿终身侍奉神医左右!” 林轩有些嫌弃地挥了挥手,“别,我这儿人够多了。赶紧走,别挡着我晒太阳。” 他重新躺回藤椅上,看着满院子跪着磕头的圣主和圣人,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。 “现在的修仙界,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。” 清河镇的午后,阳光依旧暖洋洋的,照在医馆那块有些年头的招牌上,透着一股子岁月静好的味道。 林轩躺在藤椅上,手里那把破纸扇一下没一下地摇着,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他看着院子里那群正忙得满头大汗的“仆人”,心里暗自感叹,这人多了就是好,连空气都显得比以前勤快了不少。 “老天,那墙上的坑填平了没?别留个印子,看着跟狗啃了似的,影响咱医馆的整体美感。”林轩斜眼瞅了瞅刚才太初圣主砸出来的那个大洞,有些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。 天帝正拎着个抹布在墙上使劲蹭,听到这话,赶紧回过头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“公子放心,老奴办事您还不清楚吗?这墙缝里我都给填实了,保证连个针尖大的眼儿都瞧不见。您瞧,我还特意用您那洗锅水和了点泥,这墙现在稳当得紧,就算圣人全力一击,怕是也得震得手疼。” 天帝心里暗暗叫苦,那哪是普通的泥啊,那是他刚才趁着林轩不注意,偷偷从后院那堆“垃圾”里翻出来的混沌息壤残渣,再配上那碗蕴含生命本源的洗锅水。这面墙现在别说圣人,就算是天道意志来了,估计都得绕着走。 就在这时,清河镇外的虚空突然剧烈抖动起来,一道漆黑如墨的裂缝凭空出现,紧接着,一股极其阴冷且腐朽的气息,像潮水一般漫了过来。 原本正蹲在地上舔锅底的药尘猛地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:“这气息……是长生殿的‘枯荣真君’?这老怪物怎么还没死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