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默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。 他没有发火,声音反而越发平静。 “张世希。” “在!” “你带了多少押车的人?” “一个警卫连,全副武装。” “把机枪架到站长办公室桌上。”陈默语速极快,吐字清晰,“限他们十分钟内开闸放行,那个上校要是敢阻拦,直接缴械。如果敢掏枪,就地击毙。” 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:“军座,这……这是要火并啊!要是闹到军令部……” “出了事,我拿脑袋顶着。十分钟后我看不到专列发车的电报,你张世希就不用回来见我了。” “是!” 张世希听出了陈默话里的杀气,大吼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 指挥部里死一般寂静。 王哲额头上冒出了冷汗。 为了几门炮支援杂牌,要去杀第一军的人? 军座这是疯了吗? 陈默放下电话,整理了一下军装的下摆。 他太清楚国府内部的生态了。 在这种时候,你越是退让,别人就越觉得你软弱可欺。 校长既然给了他“自由人”的特权,他就要把这个特权的价值榨干。 八分钟后。 通讯处长拿着一份急电冲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 “军座!商丘站发车了!张处长说,他带人冲了调度室,第一战区的人没敢拔枪。专列预计三个小时后抵达赵墩站。” “让玄武师派一个团去徐州站接应。”陈默下达指令,“炮一落地,立刻用卡车拖曳,走野路去大运河南岸车辐山站。” “医疗器械拿出三分之一直接送去六十军的野战医院。告诉李文田,谁敢在路上设卡,不用废话,直接撞过去。” “是!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