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王异人猛拍王座扶手:“好!政儿说得好!大秦的基业,就是从泥土里刨出来的!”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赢傒等人。 “宗正,寡人心意已决。云深金汁之法,交由长公子政与楚国士全权督办!谁若再敢阻拦,以误国罪论处!” 赢傒浑身发抖。 他看了看杀气腾腾的蒙骜,又看了看深不可测的楚云深。 这个楚国士,太可怕了。 看起来懒散退让,实则步步为营。 他故意以退为进,激怒长公子,借长公子之口,将他们这些老氏族骂得体无完肤,顺势夺取了农田改革的大权! 这份操弄人心的帝王心术,简直令人胆寒! “老臣……遵旨。” 赢傒咬牙切齿地磕头,眼中却闪过阴狠。 “但老臣有个请求。既然大王与长公子将此物说得神乎其神,三日后便是秋收祭典。老臣恳请大王,在祭典之上,当着皇天后土、文武百官的面,展示这亩产四石的神迹!若真有此等神物,老臣愿亲自去挑粪!若没有……” 赢傒抬头,死死盯着楚云深:“若没有,老臣便撞死在这咸阳宫的盘龙柱上,以清君侧!” 秦王异人眉头微皱,看向楚云深。 楚云深叹了口气。 麻烦事还是来了。 不过,既然你们非要把脸凑过来挨打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 楚云深站直身体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。 “行啊。” “不过宗正大人,光撞柱子多没意思。既然要赌,咱们赌大点。三天后,如果我拿不出亩产四石的粮食,外加一种能让大秦军力翻倍的神器,我楚云深的人头,你拿走。” “但如果我拿出来了。” 楚云深指着赢傒的鼻子,“以后咸阳城的茅厕,你们宗正府包干了。” 赢傒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辱我太甚!赌就赌!” 退朝后,咸阳宫外。 嬴政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,小脸红扑扑的,眼中满是求表扬的神色。 “叔,政儿今日配合得如何?” 楚云深停下脚步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 “政儿啊。” “政儿在!” “以后在朝堂上,能不能少加点戏?” 楚云深生无可恋地看着天空,“叔真的只是想下班啊。” 嬴政神色一肃,重重点头:“政儿明白!叔这是在教导政儿,真正的杀招,往往藏在最漫不经心的伪装之下。叔放心,政儿日后定当更加内敛,不让敌人看穿虚实!” 楚云深:“……” 第(1/3)页